凡煙小說

第53章 恐怖精神病醫院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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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拿著電筒靠緊玻璃對裏面看起來。房間很黑,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,但是可以肯定都是辦公室。最後沒有窗的房門,七天看了看門鎖,不是防盜門鎖,那肯定也不可能是實驗室。

兩人放棄左邊,直接走向右邊的走廊。過了樓梯口就是一道鐵門,鐵門用鏈條鎖著。二哥這次直接把萬/能/鑰/匙掏出來試著打開.這就是一把普通銅鎖,二哥有經驗,一下就打開了。七天把電筒別在肩上,把鏈條就掛在鐵門上,順手還把鎖給扣上。把鐵門大大的打開,以便方便兩人再次出來。

第一間依舊是醫生辦公室,後面都是病房。又到了最後一間沒有窗子的房門前。這扇門不像二樓門上有窗,而全是帶麻花鐵皮包裹的一整塊,包門的折角處鐵皮已經完全生銹發黑,門上似用炭塊畫了一個大圈,裏面打著一把大叉。門框出飄著殘破的碎紙,隨風輕輕的擺動。像是封條。門鎖有些特別,既不是普通老式鎖也不是防盜鎖。倒像賓館房間的門鎖,要插卡進入。

“果然是這裏。”七天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。

“這怎麽進去啊?”二哥問道,他們可沒帶切割工具。

七天推了推門,門有些松動。都覺得有戲。兩人一起使勁又推了推,“咚、咚”的撞擊聲在漆黑的夜裏顯得異常的巨大,推門聲還帶著回響,聲聲都像撞擊著人心上一樣。

此時兩人似乎都不畏懼了,只要進去拍完這裏,他們就似乎功德圓滿,快要達成任務的喜悅早已驅散掉心頭的恐懼。七天和二哥一合計,這門這麽松,再使點勁就可以撞開。兩人喊著一、二、三,一起發力,對著門使勁撞去…….

“吱嘎………碰!”門毫無阻力的就被二人撞開了,門碰在墻上反彈了回去,“哢噠”一聲,關上了。

二哥和七天兩人大步踉蹌的跌進門去差點摔倒。“我去,這下怎麽這麽松。”七天輕聲抱怨道。回頭看了看被關上的門,走過去,抓住門把手將門打開,一股冷風隨著門的打開吹了進來,刮過七天的臉,七天打了一個寒顫。“這裏真涼快!”

“七天,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專門讓我們進來….”二哥站穩後聽七天的抱怨陰森森的回了一句。

“去你的,肯定是駱駝的最後一跟稻草而已。我們好好看看,拍完了就可以回去啦。“七天才不信二哥的鬼話,這時候還自己嚇自己就是蠢。

二哥不再說話,兩人借著電筒的光,仔細打量起這房間來。

這房裏掛著厚厚的窗簾,沒有一絲光透進來。房間非常整潔,不像其它房間亂七八糟,就像有人整理好一樣。一張手術臺平穩的放在中間,手術臺是一張不銹鋼的床,反著冰冷的光。墻邊有一排鐵架子,架子空著,架子的地上有一堆一堆的碎玻璃,這些像是玻璃器皿的碎片,架子上原先放的可能是器官標本,標本不見了,器皿碎在地上。

靠墻的一排桌子,上面還散落了一些醫療器具,估計是擺放醫生手術用品用的。墻壁和天花板不像其他房間一片一片的黑色,而是像漏雨浸濕了水跡,幹涸後留下的一塊一塊的黃褐色印斑。地面也沒有什麽雜物,只是地板的瓷磚上總是黑乎乎的,不知道是什麽印子。

無影燈在天花板上,燈罩裏有些黑東西,還在一動一動,燈的金屬底座已經生銹發黑,但是仍然可以反射出人的影子,七天拿著攝錄機仔細的拍著,她發現無影燈反射出一個紅點‘哪來的紅點啊?’七天很奇怪,她看了看手上的攝錄機,想著是不是攝錄機上的電源反射出來的。

“七天…….七天…….”二哥叫到。

“有話快說,你扯我幹什麽?”七天在檢查攝錄機,對二哥的打斷不滿道。

“我沒扯你啊!我離你這麽遠。”二哥對七天的說法莫名其妙,他站在窗子旁,打算拉開窗簾看看。

七天一聽猛地擡頭,二哥確實離她很遠,手再長也夠不著她。頓時,七天感到背後汗毛倒豎,冷汗直冒,她驚恐的看向二哥,突然轉過身去。

二哥也隨著七天的轉身看向後面。什麽都沒有。除了黑暗還是黑暗。“七天,你別嚇我啊。”二哥聲音顫抖。

七天看見沒有任何東西,心裏稍微松了松氣。再擡頭去看無影燈,紅點已經不見了。七天以為都是錯覺了,也沒在意“你叫我幹什麽?”

二哥見七天放松下來,也就不以為意,指著窗簾說:“窗簾後面是什麽?”

“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。”七天邊說邊走了過去,拿起窗簾呼的一聲就打開了。

這窗戶倒是很幹凈,沒有黑漆八汙的東西在玻璃上,盡管窗戶上仍舊有鐵欄桿,可是比之前的看起來都舒服。

二哥頭貼著窗戶往外看了看,窗外是一片草坪,比前院的草坪大多了,栽著很多景觀樹,雜草參差不齊,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草下的石子小徑,因為草的長短不一,小徑旁的草有高有低,那些高一些的草形成一個一個的矮邱,就像墳堆一樣。想到這,二哥又想起了什麽,趕緊搖搖頭,打了個哆嗦,離開了窗邊。

七天也看著外面,後院就在山下,她拿著攝錄機因為玻璃反光,所以拍不清楚。她把窗戶打開,一股涼風猛吹進來,所有的窗簾都晃了起來。七天一邊看外面的景致一邊拍著。月光朦朧,雲朵漂浮在天上,時而把月亮完全遮住。

整個院子都像藏在了山下,月亮在薄雲後面忽明忽暗,院裏的雜草在風的吹動下此起彼伏。七天看了看,除了寂靜,沒其他特別之處,她收回視線,打算繼續看看房間,就在她低頭轉身看攝錄機屏幕時,一個影子從屏幕劃過。

七天被影子晃的心神不寧,端著屏幕仔細看起來,攝錄機鏡頭依舊對著院子的草坪,月亮又鉆了出來。果然一條人影像壁虎一樣從草地裏迅速爬過。七天一驚,趕緊擡頭看向下面。草坪裏只有隨風擺動的雜草,再看屏幕,裏面也沒有異常。七天想著等回去再看重播,便打算關窗離開。此時月亮又暗了下去,“嘿嘿嘿嘿…”一陣癡傻的笑聲隱約傳來,七天正要關窗的手一僵,驚慌的望向草地。

突然,她發現居然有一個人影不知何時站在草坪裏,她趕緊又看看攝錄機屏幕,裏面什麽也沒有,七天懷疑自己眼花,揉了揉眼睛,再向外望去,天啊!七天驚出一身白毛冷汗。不是一個人,是好多人,他們都穿著貌似病人的衣服,伸著手慢慢的從雜草下面爬了出來,一個接一個的蹣跚站起,緩緩的向主樓走近。

“嘿嘿嘿”“嘻嘻嘻”的笑聲隨風斷斷續續的飄進七天耳朵。七天又看看攝錄機,裏面只有隨風飄動草坪,視線正要移開時,攝錄機的一串數字吸引了她:午夜12:00。“嘻嘻呵呵”的笑聲陸陸續續的從窗下傳來,七天壯著膽子哆哆嗦嗦的看著外面,一、二、三……十三!那始終下落不明,對不上數的失蹤病人……

十三,西方的恐怖數字,七天看著整整十三個人影神情呆滯面容邪惡的盯著自己,咧嘴笑著緩步朝她走來。她開始渾身顫抖,頭皮發麻,冷汗直流,碰的關上窗,“跑啊!二哥!跑!”七天叫喊著奪門而逃…….

“咚…”七天重重的撞在了門上,就在七天沖向房門時,門自己突然關上了。七天被撞得天旋地轉,倒在地上。她努力睜開眼睛,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也不管身上是否疼痛,快速爬起,握著門栓急急的打開,“開門!二哥,開門啊!”七天喊了起來,不管她怎麽擰,門都打不開。七天見擰不動,急的用腳踹起門來“開門!開門啊!”

“七天!七天!你怎麽了?”二哥從後面走上來叫住七天。

“二哥?”七天一楞,驚惶的轉過身,瞪大眼睛看著二哥。“你不是出去了嗎?”七天明明看見二哥出的門去,怎麽又會在自己身後?

“沒有啊,我一直在那裏。”二哥指著窗邊說道。

七天見二哥鎮定自若,神態平穩,心漸漸的寬松下來。“那你看到外面的人了嗎?”七天抓著二哥的手腕仍舊哆哆嗦嗦的問道。

“什麽人?你是不是眼花了?根本沒有人啊。”二哥答到。

“後面的草坪裏啊,十三個病人?”七天害怕的語無倫次。

“沒有啊,不信你自己看看。”二哥說著便將七天拉向窗邊。

七天仍心有餘悸,緊張的跟著二哥走向窗邊。在路過無影燈下時,七天不自覺的擡眼看了一下。她總有股不尋常的感覺,可是這感覺一閃而過,讓她捕摸不住。

七天被二哥拖到窗邊,咦…七天很奇怪,窗戶怎麽是開的,剛才她明明是關了窗戶才跑的呀。

“你自己看。”二哥指向窗外。

月亮又出來了,在月光下的草坪裏靜悄悄,什麽都沒有發生過。

七天眉頭輕皺,心裏暗想:難道都是幻覺?不應該呀。那門怎麽關了?“門為什麽會關了?而且還打不開?”

“可能風吹關的。這門本來就難打開啊。”二哥無奈的說著,還聳了聳肩。

七天狐疑的看著二哥:二哥怎麽就突然這麽鎮定了,不像他啊。

“七天,這裏也有扇門,我們可以往這走。”二哥指著左面的墻說。

七天拿下手電,對著二哥指的方向照了起來,“怎麽…怎麽會有扇門?剛才我們怎麽沒有看到?”這麽大扇門,又沒有什麽東西擋在墻上,怎麽會沒留意。

“可能你看窗外去了,沒註意這裏。”二哥走近七天,拉住她就往門口走去。

七天剛才把窗子關好,打算想辦法出去,此時二哥已走到她身邊。七天正要擡腳跟二哥去看看,她餘光裏窗戶玻璃上的光影使她轉頭看了看。玻璃的反光下,只有她手上的一盞燈,那二哥頭上的燈呢?二哥的頭上明明還帶著燈的,而且二哥比她高,她是不可能擋住二哥頭頂的燈。她稍稍錯開身子,低頭看向窗戶玻璃,玻璃反射出兩個人的身影,可是卻沒二哥戴著燈的頭。她旁邊站著的是一具無頭身體……難怪剛才路過無影燈時,那麽奇怪,因為無影燈只反射出她身上的光,二哥根本就是一團黑。七天的心臟頓時急促收縮,身體抖如糠篩,冷汗一層層的往外冒。她不受控制被二哥拖著來到那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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